时候,他心都绞在了一起,好似鞭子抽在他心上一样疼。
栗蔚云笑了下回道“刚刚的情况阿爹也看到了,那样的对阵,我不如此就难以近她身。如果一直处处被动,反而会因此伤的更重,倒不如先送上门,反而能够占的优势。”
“你跟谁学的这些?”栗父一边搀扶她走下武台一边好奇的问。
这些他可从来没有教过女儿,他教女儿最多的就是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现在女儿竟然反其道而行。
栗蔚云玩笑道“我自己领悟的呀!”
此时在威远社围观的百姓一边相互议论一边陆续的散去,威远社弟子一部分跟随家人回去,一部分留在社内。
栗父带着栗蔚云到西跨院厢房,取来了伤药,让絮儿给栗蔚云上药。
揭开衣服,见到她双肋间一道青紫的鞭痕已经肿胀起来,絮儿心疼的眼泪汪汪的。
“姑娘,你对自己可真狠,这得要多疼啊。”絮儿一边小心翼翼的涂抹药膏一边忍着泪说。
以前姑娘胳膊腿磕着碰着了,都能够喊半天,娇气的都不像是习武的人,现在竟然主动的送上门让人给打成这样,真是狠得下心。
“我不是也报仇了吗,你看那陈姑娘被我伤的惨不惨。”
絮儿豁然的笑出声来,猛点头,还打抱不平的道“谁让她那么猖狂的,说话那么的难听,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
“被拉走的时候我瞧见她身上的伤,幸而是穿着红衣,若是白衣,染红一半。”
栗蔚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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