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低头,只能气恼的别过脸去,荡在空中的双赤足脚趾微勾,出门穿的那双棉拖鞋早在滑下梯子时就一并掉了下去,不知所踪。
“还冷不?”棉衣给了图苏里的顾南飞只穿一件红色的卫衣,发白的月光下,红衣衬着少年的那张脸,五官尤其清俊。
鼻头冻的发红的人并不想违背本意说自己不冷,因为荡在寒夜里的双脚已经冻得发麻了,细密如针扎的疼痛一层层晕开。她努力将两只脚叠在一起,顾南飞也看到了。
他夏日里曾坐在这片墙头见过赤足的图绵绵,踩在客厅暗绿地毯上的一双脚又细又白,像两只质感水润的和田玉。一时间本能使然,动作快过思考。单手托腮屈膝的少年突然坐直了身子,弯腰将她荡在空气里的一双冰足捞起,手一掀将它们沿着卫衣下摆塞进怀里。
“嘶——”少年被贴着皮肤宛如寒铁的脚冰的闷哼出声,可手却并未停下,使力将图绵绵的脚朝更暖的地方移去。
“哎呀,我脚好冰的呀!”还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反应过来惊呼,急着想要制止,却因为身在墙头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快放开呀。”
“你这样我要掉下去了呀!”
“你再动下试试,掉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墙头传来男孩的恐吓声,夹杂着小女孩低低的抱怨。站在不远处拿着一件棉衣静静看了许久的图景年转身朝回走,微敛着下巴的侧脸噙着笑意,宛若青莲。她也曾有过一个伴她历经孩提、豆蔻、碧玉和花信之年的少年郎。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也不过就是面前这般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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