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沈山炮啐了一口,低骂了句磨人精。陆擎苍淡淡地看了一眼沈山炮,不着痕迹地收起隐在眉眼间的担忧,眼底眼色晦暗不明。
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了?
图苏里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那些呈放射状的菱形重重叠叠,像是要把她拖进漩涡里。她离开高一教室时玖玖别过去的脸不停地在心底回放,其实胡娴予的那些话,玖玖到底还是听到心里去了。本来得知她无碍的如释重负感被突来的自责取代,图苏里闷闷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图绵绵,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不得请我吃个午饭报答一下?”
女孩儿仿佛没听见般仍旧立在原地,三人个子都高,她一味低着头,顾南飞也只能看到那颗绑着单马尾的发顶和她低垂着的乌黑纤长的睫毛。
“咋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顾南飞先是疑惑地去看陆擎苍,不明白图绵绵小朋友这周身从何突如其来的低气压。
“咋地了你?”
顾南飞一着急,想都没想就蹲下身子仰头去看她低垂的脸,随即面色大惊。
“图绵……”
他的绵字还没喊完,小姑娘就突然推开他冲出了教室,等三人回过神来追上去时她早跑的不见了踪影。
“我刚刚说啥了?”
顾南飞站在教学楼下,看着空旷的四周茫然问道。
沈山炮自己都是丈二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