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如丈二的和尚般看着未说话的两人,本还忍俊不禁的陆擎苍被他这么一问,顿时翻了个白眼。顾南飞更直接,一个巴掌就上了他的后脑勺。
“干哈呀?”沈山炮抱着头哀嚎。
顾南飞点了点座位上那个用后脑勺对着他们耳朵尖都红了的小女孩。
“准你笑了?道歉,赶紧滴。”
沈山炮仿佛被人灌了一嘴黄连,说好兄弟要笑一起笑,怎么一到扛事就他落单了?太损了这两人。
“别生气别生气,大妹子,我这不是性情中人么,哈……呵呵。”说到最后差点又笑了的沈山炮及时捂嘴,不想再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座位上的人没理会,左手握着的铅笔无意识地在卷子上画着圆。顾南飞伸头过去,察觉图苏里的心思明显不在卷子上。
“你中午咋不回家吃饭啊图绵绵。”
他没记错的话,图绵绵小朋友家那位司机大叔每天雷打不动的在学校门口定点。早中晚三送两接,风雨无阻。每每放学三人自马路对面撞见,山炮都要作势伤感,戏言几句:小哑巴这真是大小姐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根本没机会。
“你叫我什么?”椅子上的人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倏地扭头看他,清澈透明的眼神里都是匪夷。
“图绵绵。”
顾南飞理直气壮的答复让图苏里倏地板起小脸。
“你不可以这么叫我。”
“名字起了就是给人叫的,咋就不行叫了?”面前人不以为然。
“绵绵不可以。”
这是乳名,太私密,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