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翘起嘴角。
这边皮一下就很开心的沈山炮讨好地笑着后退两步,拉开双腿做好撒丫子就跑的准备。可前面那人却一直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看到他心里直发毛。
“跟你一起?”顾南飞挑眉冷哼,“我晕针。”
……
“谁是针,我那是棒槌!棒槌!”
不理身后急吼吼的沈山炮,顾南飞绕过电梯走到安全通道处,飞快下到底楼取了自行车便往家走。
第三个红灯路口时,他单脚撑地看了眼腕上的运动表,眼看着左转绿灯即将跳黄的一瞬间倏地调转了车头拐进另一侧车道。
头顶的烈日照着他白的晃眼的跆拳道服,寸长的发顶根部一片水色,银光点点。在马路上左拐右转蹬了五六分钟后他右手转了转变速器,蹬脚的频率慢了下来,不远处四开的玻璃大门上巨大的液晶屏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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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马路边间隔着一棵棵巨大的香樟树,翠绿的树荫下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小小侧影背着书包,举着一张纸仿佛要遮挡树缝隙遗漏下来的耀眼白光。
顾南飞的脚在地面划了一下,车子徐徐朝着小身影靠近,待他整个车子拦在她面前,背书包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头来。
懊恼自小女孩眼底划过,稍纵即逝。
顾南飞抬手到她上空,撑开五指,恰恰挡住她左肩的一个光点,微微歪着头也不说话。
窘意自图苏里心底泛起,她放下遮太阳的手,眼角余光溜过他卷到手肘的袖口。他帮她救了咪咪,那些本来会留在她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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