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头雾水。
“不都是矿泉水么,哪还好喝不好喝?”
“哦?你那架势我以为你那瓶里装的是老母鸡汤呢。”顾南飞后仰,双臂撑在长凳上,挑眉笑望沈山炮,眨了眨右眼。
“呸,一天不埋汰我你就不爽快。”沈山炮啐道,仰头将瓶子里最后一滴水喝干,隔空投进了垃圾桶内。
“老大,这两天你干啥呢,喊你出来喝酒不来,打游戏不来,在家有啥意思?”
顾南飞向后仰了仰脖子,微阖着眼懒洋洋张口。
“出去不也没意思。”
“不出去更没意思不是?”
顾南飞没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某人张着小嘴贴在白瓷碗边喝酒酿的样子。真是中了邪,她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待见,学农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在心中打定主意不再心思她,可转眼围墙边的那两声喵呜叫,又把他的信誓旦旦都叫化了。
“老大,待会洗个澡喊上老陆咱们去喝酒呗,京遇那边又开了个新吧,去玩两把?”
沈青又拧了一瓶水,灌了一大口后将剩余的都淋到了头上,舒服的直叫唤。
“闭嘴。”
长凳上的少年飞起一脚过去踹到山炮大腿上,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