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上光秃秃的很冷清,她很少在辽东见到枝桠开得这样低的树。
殿门前小喜子用胳膊撞了撞小砚子的肋巴扇,“我上膳房传膳去,你看好敬和格格,仔细听差,别乱说话。”
小砚子讪讪说是,商量好了两人分头行动,他跟着敬和格格走到殿下,似乎是长了记性,害怕祸从口出,他紧紧闭着嘴巴,郁兮见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招招手把他叫近,“同我说话不必这么拘谨,我不介意的,你说的那些词我倒觉得挺有趣的,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面瓜,肉蛆跟磨蹭是一个意思呢,小砚子,我问你,这两棵树是什么品种?”
其实嘴上的毛病,他自己也清楚,不过一般下等出身,家里穷困潦倒的人才出来做太监,不识字又未读过书,说话谈吐就被限定在了那个阶层里。小砚子已经努力在改了,可毕竟自小世俗俚语说惯了,难免会有嘴敞的时候,敬和格格肯耐心的包容他,他感激同时也感到开心。
敬和格格说她不介意他的用词,那么他便可放心大胆的说,“回格格,”小砚子欢快的道,“这两棵树是西府海棠,据说它们已经活了二百九十多年,将近三百年了,可长寿着呢!”
郁兮望着拔天的树枝,“我听说过这种树,可惜我们家那边的气候不适合这类树木生长,海棠树是会开花的吧?”
“会的会的,”小砚子忙道:“不过北京城春迟,得等到将近三月中旬的时候,海棠树才会开花。”
现下已经步入了正月,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长,如果北京城都算的上春迟的话,辽东相当于是没有春季的,那里有漫山苍翠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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