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阿七屋中搜查一番,并无所获。
其中一个人拿过阿七放在床头的木奁子,双手呈到姜无忌面前,姜无忌看了看那木奁子,问阿七:“里面是什么?”
阿七回道:“放了些珠饰奉银。”
他扬了扬眉,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打开!”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七藏在披风里的手倏地抓紧了身上的衣裙。
阿七问他:“公子莫不是在怀疑什么?”
姜无忌似笑非笑的看着阿七,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在李掌乐还没洗清自身嫌疑之前,李掌乐就很有可能是今夜行刺王上的刺客,李掌乐觉得本君还会怀疑这奁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脸上的神情好像在告诉阿七,他已经看穿了这奁子里装的是什么。
阿七心道,装的自然是我今夜行刺的证据。
情势陡然紧张起来。
看来姜无忌是算准了自己已无他路可走。
阿七松了拽着衣裙的手,转身从床头的屉子里拿出钥匙,并把随手放在床头的一把木簪塞进了袖子里。
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近那人手中拿着的奁子。
就在阿七准备用钥匙打开面前的奁子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王军,向姜无忌禀道:“公子,我们在宣室殿外的宫墙旁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弯刃,并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只拷打了一番,便什么都招了,说自己曾是韩七子身边的旧人,说完便咬舌自尽了。”
在门外围观的小宫女窃窃私语的道:“韩七子是谁呀?”
“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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