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儿，发现顾楚华没有回应，惊讶地看向他。
顾楚华顿了顿，低声说：“我今年的通告已经排满了，没有这个计划。”
苏挽挽顺口问：“那明年呢？”
“……明年也没有这个计划。”顾楚华回答，他别过头看向远方，声音低沉黯淡。
苏挽挽感觉到有些异样，抬起头，遇上杨震冰冷的目光。
两人对视，杨震收回视线，关切地看着顾楚华。
一向爱看热闹的杨黛背转身，吃着盒饭，默默无言。
苏挽挽一头雾水，不好再说什么，低头专心吃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挽挽听见顾楚华说：“我真想一直演戏，演到我演不动那天为止，就算只是像今天这样，跑跑龙套，做个背景板，对我来说，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声音轻浅如微风拂过，苏挽挽听完后，却觉得心头一沉，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看着顾楚华，想问什么，又不知该从何问起，犹豫踌躇中，顾楚华几口把剩下的面吃完，站起身来。
“杨震，杨黛，你们俩送挽挽去宾馆休息。”他吩咐道。
苏挽挽奇怪：“那你呢？”
“我跟潘翼好久没见了，出去聚聚。”顾楚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笑容淡淡，但还是那样温暖柔和：“你今天累了，早点睡吧。”
苏挽挽“哦”了一声。
杨震皱了皱眉头：“我把苏小姐送到宾馆后，过来接您。”
“不用，潘翼会送我的，不用担心。”顾楚华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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