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哦，还有一点区别，督军娶夫人，纳姨太太，半点不含糊。
而赵昊，他也有很多女人，但他，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挽挽，挽挽……”
耳边响起几声呼唤，一直盯着窗外的苏挽挽回过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人，神色恍惚，目光空洞。
顾楚华顿了顿，放柔声音：“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挽挽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顾楚华递了条湿毛巾给她，苏挽挽接过擦了擦脸，眼睛恢复些许神采。
顾楚华说：“我刚刚跟岳导请了三天假，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去别的剧组拍戏。”
苏挽挽一脸呆滞。
顾楚华柔声问：“明白了？”
苏挽挽定了定神，问：“拍什么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楚华卖关子，温润的眼眸里有几丝顽皮之色。
身为一个敬业的演员，苏挽挽很认真地问：“我要做什么准备？”
“你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今晚好好休息就够了。”顾楚华微笑。
苏挽挽还想再问，顾楚华已经别过头，专心看路边的风景了，摆明要把这个关子卖到底。
苏挽挽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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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苏挽挽如往常一般坐上保姆车，发现车里人很少。
顾楚华的助理杨震开车，她的助理杨黛坐在副驾驶位，再加上坐在后排的她和顾楚华，就没有别的人了。
苏挽挽惊讶：“你不带造型师和化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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