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有修养,撇开各自的立场和错综复杂的相关利益不说,能和这样的人成为好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王慕从十几岁就开始继承父业,频繁在各大军营间辗转,庭州的北大营竟是他待的时间最久的一个。
李骐和王慕碰了一下酒杯,李骐非常赏识王慕身上的那种淡然而坚韧的气质,虽说王家是□□,但王慕身上有种超脱于政党纷争的洒脱,他来边疆,他赢取功名,仿佛并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是真的为了保家卫国,造福百姓。
李骐亲自给王慕倒了一杯酒:“王兄在庭州待了这么长时间,没想过去别的地儿?”
王慕为李骐呈上一块儿上好的羊腿肉:“庭州还未安稳,再说不管在哪里都是为国奉献。”
李骐笑了笑:“听常将军说,你对这里感情很深?”
王慕点了点头,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大将气质,他的腰背挺的笔直,回答说:“我在这里待的时间最久,自然有了感情,其实最开始来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战乱时我父亲迫不得已把她们母女俩遗弃在边疆,后来找人打探,说是在这里有过她们的身影,父亲便派我来这里了,顺便还可以找找人。”
寇子佩问:“人找到了么?”
“唉,别提了。”王慕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有人说她俩的尸骨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还有人说她俩被突厥人给救了,总之,这件事是没下文了,我也不抱还能找着的心态了。”
寇子佩:“事经多年,沧海桑田,确实难找,何况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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