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后座的两只耳朵,一条尾巴,瞿应钦很是心疼,因为鸡翅属于运气差的那种。
都说人只有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才会表现出浓烈的求生欲望,动物也一样。
瞿应钦没办法,这家伙的爪子很利,碰它就会伸过来,这家伙也怕生,可就是赖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不肯撒手。
鸡翅吃饱喝足,懒洋洋地走进自己的窝里继续睡大觉。
瞿应钦给它收拾地盘,嘴里碎碎念:你早晚不是胖死,就是懒死。
鸡翅用爪子擦擦嘴:借你吉言,这两种都挺好的。
瞿应钦愿意宠着鸡翅,陈涵问他是不是因为这猫前半生过得太凄凉,所以同情心泛滥。
瞿应钦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时候觉得,要是我赶它走,可能这世界会少只猫。
可能这世间会多点恶意。
毛毛和蜗牛互相搀扶着回到宾馆,她俩这次选的宾馆是小型别墅式的宅子,新建没几年,院内外绿植很多,树冠宽广的凤凰木上挂满了白色的小灯泡,树下的摇椅上坐着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侣。
蜗牛看了一眼,说:“校花树下好乘凉。”
毛毛咦了一声:“姐,你怎么会知道凤凰木是厦门大学的校花。”
蜗牛一笑,弹开毛毛的手臂:“在你家大神面前秀智商了对不对,哈哈哈。”
毛毛比较尴尬,但气势上不能弱:“校花校花,正常人都会认为是人啊,哪有树。”
蜗牛笑倒:“对啊,那人家也是厦门的市树啊。”
“哎,那你说厦门的市花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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