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榻太硬了,硌得她骨头疼。
半夜,裴洛洛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动静,她翻身坐了起来,看这付少成,说:“怎么了?”
“忽然间疼的厉害。”付少成的声音略微有些发抖。
她赶忙下床叫小宫女去殿外叫张福海把严礼请来。
严礼被张福海拽过来的时候,付少成已经吐了两次了,裴洛洛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行了,吐出来就没事儿了。”严礼说,“再喝一天汤药两天白粥就好了。不过就是半个月内忌荤腥,别忘了。”
付少成的脸色确实好了很多,裴洛洛拿过茶杯,让他漱了口,又把他脸上的汗擦了擦。忽然她觉得小腹一阵疼痛,她想,可能是癸水又要来了。她伸手按了按小腹,这才觉得好了一些。自从夏天以后,她的月信就没正常过。看来鲁妈妈说的对,不能太贪凉了。
严礼在旁边看了一眼裴洛洛,说:“睡吧,明天您能歇一天了。我可就惨了,回家又要被娘子骂”
说完,拎着他的药箱走了。
裴洛洛看着严礼的背影,说:“严御医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己拎着他的箱子。”
“他的箱子可不一般,里面都是他的宝贝,瓶瓶罐罐的。他可不放心别人拎着。”付少成说。
裴洛洛笑了,说:“真是个怪人。不管他了,睡觉吧。”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裴洛洛觉得小腹又疼了起来,她伸手按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一些。付少成倒是睡得很快,裴洛洛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裴洛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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