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太好了,我过两天就去,正好家里有从西北带来的特产,我得选几样好的拎过去。”陆达的笑灿烂的仿佛二月里的迎春花。
送走了陆达,付少成在两仪殿坐了很久,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裴洛洛有了他的孩子,他应该怎么处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可是,他又想起前一天赵秀的举动,裴洛洛除了他,也总得有点别的依仗才行,她不可能一直都躲在承恩殿,早晚,她是得出来的。
自从那日以后,付少成虽然得空就去承恩殿,但是再也没有碰过裴洛洛,她也不着急,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七月底,裴洛洛月信迟了几天,鲁妈妈说让她召御医瞧瞧,裴洛洛摇摇头,说:“再过些日子,我月信一向是不太准的。”
结果这话说了没两天,月信就来了,她想,她计划终归还是差了一步。
鲁妈妈倒是难道一见的板着脸把裴洛洛教训了一顿。
“小姑娘家哪有这么贪凉的,天天除了被井水湃的西瓜,就是冰雪冷元子,要不然就是冰酪,身体都被弄坏了。”
裴洛洛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八月,尚膳监送来的葡萄深得裴洛洛喜欢,鲁妈妈又在一边唠叨开了,说是葡萄寒凉。裴洛洛只好每天只吃一小盘子。有一天,付少成见她吃得有滋有味,也伸手拿了一个扔进嘴里,旋即吐了出来,怎么可以这么酸,他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了。裴洛洛见状笑了,说:“我跟你口味不一一样,在北凉不就是吗,我吃着甜的东西到你嘴里都是酸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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