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叶矜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特别想吃这些。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陆深,她浅声道,“如果陆总介意的话,改成面条也行。”
从炸鸡变成面条。不得不说,这姑娘退让了很多。
陆深有些犹豫,“你刚醒来,只能吃清淡的。”
叶矜点了点头,给陆深消毒着。虽然陆深已经在极力地忍着,但是叶矜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陆深身体的紧绷。她浅浅一笑,声音低缓而温柔,像是在哄人一样,“陆总可以放轻松一点。”
他怕的不是这个。
陆深低眸,微暖的眼睛落在叶矜的头顶。早年与她一起,什么苦没吃过。
他怕的是眼前的不过是仲夏一梦,梦醒之后,叶矜与他只是陌路。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很快地抹好药膏,又给他包扎好,“陆总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吃东西也清淡一点。”
“陆深。”男人的嗓音忽而落在她的头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