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继续带我走?”她大着胆子,忽然问了一句。
以她对傅云奚的了解,就算她与他割袍断义,仍不能保证他不会想办法再抓她回去。他是个很自我的男人,并不在乎旁人的想法。前世,就是在叛乱平息以后,他活着从监狱里逃出来,一路带着她到了常林常林潜伏七年,他一步步当上常林的大将军,在一天内同时迎娶她和荀玗琪。那时荀家在南楚的境况虽不如从前,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他们联姻自然有好处。自傅云奚带她去常林以后,苏毓钦就再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苏毓钦深深望了她一眼。
“为什么想跟我走?”
“我……”她不知怎么说自己前世和傅云奚的种种经历,这讲起来太复杂。
“我、我不知该如何说……”她幽幽垂下眼睫。
好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涤荡起涟漪阵阵。苏毓钦长长的睫羽漫然好奇地扇了两扇,“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真的想好了!”在他温润注视的目光下,自己的眼光竟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她微微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像一只小猫,挠了挠手说:“我的雪灵花都还在你那儿呢。”
“现在还你。”苏毓钦垂眸道。
“啊不了!”归雪连连摆手,“放你那里我很放心,不用还给我了。而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