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那好。天黑之前,记得回去。”正欲离开,又听她道:“先生为何帮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季无雨悠悠说道,负手离去。
归雪疑惑了一秒。来不及问,对方已经走了。
她冷冷地把门窗都关起来,将那荀玗琪抬到床上,一缕缕,一片片地撕下她的衣服。手头一面做着,上一世夕颜绝望哭喊的画面就不住回荡在脑海中。她恨前世的自己太过良善,单纯到不会向恶人报仇,以至于牵连了身边人。本想一直做个冰雪般纯净的女子,幻想傅云奚能为她撑起一片干净的天,到头来却只剩欺骗、失望、如堕地狱的凄冷。她不能原谅那个自己,也不想再宽容恶人。都是重活一世的人了,还怕什么?!
“姑娘!我脏了,脏了!不会有人要我了,您也不要要我了!”
“我是否真的干净已经没有意义。现在在所有人眼中,我都是不堪的!”
“让我自己了断,都不要拦着我!”
曾经活泼明媚、绚烂如花的姑娘,此刻嫌恶自己不如猪狗。雪地里,那个红衣姑娘的嚎啕,如车裂心扉。她痛心疾首地看着,拼命阻拦着,和她一起痛苦着,而那个幕后下手的人,正在别处放声大笑。
手下狠狠用力,珍贵的丝绸被她撕得七零八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