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让你过来。”
他刚才上来时就在大堂看见几个女孩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眼波流转,长得还不算太寒碜,像是在等人,也确实是在等人。
那边嗲嗲地说了一串,什么菲菲璐璐冰冰,他不满:“怎么比我读书还少,这种名字听着就不真诚,起码得有名有姓吧,我帮你想个,就姓何吧。”
那边娇笑着问:“荷花?”
周熠一口烟呛了,咳嗽个不停。
他开了瓶酒给自己压惊,拿着酒瓶去窗边,二十几层的高度,正好俯瞰城市夜景,高楼林立,灯光璀璨,繁华而陌生。坐在窗台上对瓶吹,酒精蛰得嘴角生疼,却也有种刺激的快~感,杀人越货般的刺激。
人还真是矛盾的动物。有些厌倦了的东西,却也会偶尔想念。
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纤细轻柔的女声唱的英文歌,歌名是“still alive”,来自他玩过的一款游戏。接听后,对方声音低沉道:“刚才不方便,什么事?”
周熠说:“我今天手痒,跟人干了一架。”
“在哪儿?”
“大街上。”
“原因?”
“……路怒?”周熠摸了下仍然刺痛的嘴角,老实交代:“还去了趟派出所,做了笔录,应该也被监控拍到了。”
“你还真是不低调。知道了。”
周熠听到电话里有人喊:“老罗,走了。”他迟疑下,还是问:“在哪呢?”
“昆明。”对方说完就挂了。
***
何唯再次见到周熠,又是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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