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有些细节仍在眼前。
她扎了个丸子头,芭蕾舞演员那种,很挑人的发型。后颈上有细密的汗,些许碎发被濡湿,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似有若无的香,像洗发水,又像是女孩子独有的体味,很淡,却撩动神经。
周熠借着去拿水的动作,换了个稍后的位置,喝了两口,看她挺乖地按他的要求一下下练习,问:“怎么忽然想起练这个了?”
何唯立即苦脸:“要干活啊,每天扛几十斤重的胶泥,还得往地上摔,老板抠门,不肯用机器……”
“不是给工资吗?”周熠接道。
言外之意,那就得干活呗。
“就那点儿钱。”何唯忍不住吐槽:“我一个学长,刚进工作室没几天,就累出腰肌劳损了,挣点儿钱还不够看病的呢。我就更惨,还要举喷壶,不停的按按按,喷喷喷,手指头都要僵了。”
周熠一挑眉:“举喷壶?”
“做大型泥塑时用的泥成本低,但是硬,为了防止干裂……”
“明白了。”周熠点下头:“就跟你们女人的脸一样,要保湿。”又带了分不屑说:“大男人干点活儿就腰肌劳损,也太不济了。”
何唯刚要反驳,就听他问:“多少下了?够了吧?”
她一呆:“你老打岔,我忘了数。”
周熠笑:“这也能怪到我头上?明明是你定力不够。”
“就怪你。”
三个字紧跟着他那句,明显的没过脑子,声音很轻,像个软糯的小尾巴。
被宠惯了的女孩子,习惯撒娇,周熠又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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