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股子江湖气。
当晚刚巧有个饭局,他就把周熠也带了去。
周熠混社会多年,三教九流都接触过,也练就了一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宴请的几位都是贵客,论年纪和资历都是他最轻,挨个敬酒,既谦卑,又豪爽,几圈下来,大家都热络地唤他“小周”或“周儿”。
再加上长了张好脸,席间有两位年轻女性,本来是作为花瓶调节气氛,结果四道目光全程都围绕他打转,连对方老总都开玩笑说,“果然是颜值即正义,想当年我也帅过,也算小鲜肉,现在越来越像本山大哥了。”
饭局结束后,周熠和司机送老胡回家。
老胡已经跟他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男人之间,从素不相识到推心置腹大概也就是一顿酒的距离。用老胡的话说,这叫“对脾气”。
掏心窝子的老胡,讲起一件让他窝心的事儿。两年前一笔业务,赶上某建筑公司内讧,新上任的老总人品不行,想抓住合同里一点漏洞把这笔账赖掉。这一单的经手人不堪压力,加上后院起火,老婆闹离婚,他一时想不开吞了安眠药。
结论是,销售不好做。尤其是这一行。尤其是近几年。
以后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老胡难掩伤感:“我亲手带出来的,今晚看见你敬酒,就想到了他,挺好一小伙子,唉,可怜爹娘晚景凄凉。”
周熠心里骂了句“靠”,咒我么,该说幸亏爹娘死得早,没机会晚景凄凉?
他想了想问:“这也是闹出人命了,何总怎么说?”
“他?”老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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