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面前竟空无一物,依旧还是那根熟悉的屋梁高高悬于头顶,少年飞快的扫了下四周,并无异样,仿佛刚刚那可怕的感觉只是他臆想而已。
拂尘抹了抹把汗,松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只有缩到墙边的猫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少年红肿的嘴唇,余光又瞅了瞅那不知何时敞开的窗户,象征性地喵呜了声便不了了之。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几天,拂尘在师傅的调理下渐渐恢复了元气,那个女人再也没见过,渐渐地,便以为对方就这样不会再出现,收了那份恐惧,小脸上又浮现单纯的笑颜,一猫一少年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这已是快到了夏末,秋天凉意虽然没有近到眼前,但也远不了哪去。在秋意渐凉的这一晚,镇上的女人们终于盼来了醉乡苑的头牌出场。
许是还没临近年末,女人们手上倒还有几分花钱可以乐乐,但也有不少憋着钱就为了这头牌的出场。
醉乡苑的格局不大,处处透着一种小而精致的感觉,可见这里面当家的品味倒是不错,但里面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