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好那露出来的皮肤,隔着薄薄布料摸着他的腿骨,前世虽说不是医生,但这种摸骨的能力还是有的。
也就是在这时,顾尧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给少年穿了件外衫而已,亵裤什么的都没穿。
“……”脸上莫名有些烧。
“那……那好吧,你把这些药膏敷上去,再把这两块木板子固定,再抓几副药回去熬给他喝,一个月后再来复诊。”
刘达知是个欺软怕硬的,虽说刻薄尖酸了点,但是一旦行起医来便不会含糊,更不会草芥人命,否则也不会把和仁堂经营得有声有色。
顾尧听着这话,视线再次落到手中的腿上,默了默,眼观鼻鼻观心地照着刘达知的话做。
等到日头都快下了山,顾尧才抱着人从和仁堂出来,离开之前她知道这医药费不便宜,尽管身上的钱不够,她还是把身上剩下的所有铜板都给了刘达知。
这一来可真的是一穷二白一个子儿都没了。
傍晚的时候,日头已经下去,留天边一抹红色飞霞。
温瑾醒来的时候刚好顾尧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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