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演讲上的培训,沈星晚使劲使劲回忆。三分钟后,算了,靠自己。
演戏就是自己品的一个过程。
原主可是一眼都没看过剧本,剧本这座大山要靠她自己爬。沈星晚拿出了大学每期末复习的那股认真劲,剧本中每个字都反复琢磨。
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背台词,日夜颠倒走哪里都带着剧本。沈星晚呆在如此好的环境但是睡不安宁,背累了躺在沙发上眯会眼,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沈星晚睡眼朦胧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身影,一直在眼前转悠。按了按额头,沈星晚慢悠悠的抬起头。她的视线从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看清了面前人的眼,沈星晚的身子一抖,差点从沙发上栽倒下去。
一身简单的西装,没有过多的装饰,较显眼的也只有拇指上的玉戒指,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满身贵气。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是儒雅,看着像教书先生,而不是一位商人。
“爸。”沈星晚生硬的喊了一声。该来的总会来的,沈父经常出差,管家也不知道具体回来时间。原主跟沈父相处模式就是半个来月打个电话,微信跟个摆设似的,沈星晚也不敢冒昧打扰。
“晚晚,回床上睡会。”沈父心疼的说。他的女儿何时遭受过这种罪。
“我休息好了。”原主在外飞扬跋扈,但在深父面前还是很乖的。沈星晚伸了个懒腰,重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使劲的眨眨眼,眼睛一下子变得有神起来,看着精神饱满不少。
沈父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在沙发的一边坐下,眸子沉了沉,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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