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跳。
观众台上放眼过去都是人,他却觉得空荡荡的。往年的这时候,他习惯性往左边一抬头,就能够看到他的爷爷和爸爸妈妈还有苏蜜坐在那里。
虽然周围的声音吵闹,但是苏蜜的声音就是会灌满耳朵,眼睛闭上也是他爸爸妈妈和爷爷的笑容,这一次却莫名的不宁。这种不宁让他的心跳有些失常,就只是一个闷劲地往前游,到终点他爸妈熟悉的身影还没出现,比第二位的日本队员快了整整19秒。
直到站在领奖台上挂金牌时,他的不宁才被告知了答案。广播里获奖名单的声音还充斥在耳畔,周勉都不知道是怎样地从台上冲下来,用力撞开前来报信的郑秀顺,一路上打车,也不知道怎样地就到了医院。
那年普将大雪,祖国中部以北白雪皑皑,南方也冷飕飕的湿冷。16岁的周勉,穿着游泳队短袖短裤的队服,飞奔的脚步仿佛还残留着泳池里的水滴,只看到一件件惨白青绿的大褂和推车从眼前掠过。
妈,爸爸。他挂着眼泪,一路拨开人群,俊逸地眉锋拧着。
看到冰冷的急救室门口,地上搁着一台苹果macbook的包装盒,还有一双耐克的运动鞋,盒子上面沾着血。那是他爸爸妈妈留给他的最后礼物了。他的祖父周品德潸潸地靠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老满脸苍苍,无力地召唤他说:“阿仲啊,没事没事啊,你爸爸他们……”后面的话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是一辆超载大卡越出车道,重重地向周坤的黑色小车碾压下来。没有生还的契机。
嘀嘀嘀,心肺复苏器一分钟按压百余下,整个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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