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翻扭,快如银龙,划过一道长弧,布帛撕裂的清脆迸出,院内呼出一声悲鸣:“六哥,这衣裳是我花大价钱从王都的千裘坊做的呀!”
话音刚落,又是剑起剑落,戚麒的长袖直接变背心。
德荣扫去,掐指一算,嗯,爷应该是……又生气了。
福来见七爷招架不住想去劝阻,被德荣死死拽住,他附耳低语道:“别去,去了你一起挨打,爷有分寸,不会伤他的。”
福来后见七爷收了痞气,认真应付,也就没在上前打扰二人过招。
谢与棠这一讨教,足足讨了一个时辰,直到戚麒衣裳破烂不堪,短剑伤痕斑驳,就差钻狗窝里躲着时,他才肯收手。
戚麒欲哭无泪的坐在地上生闷气,想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求亲被拒在先,扫地出门在后,再让六哥操练了一顿,末了,六哥还点评了句“花拳绣腿,拂柳之姿”,没差点给他气背过气。
德荣取了件爷的衣裳给七爷换,本欲提醒下他不要再口无遮拦,却被戚麒扣上了“见死不救”的帽子,他也懒得说了,后关上房门供二人商谈。
“六哥,今日来是有要事详谈。”
“哦?既有要事,来前还绕去别人家?”
“这.…从何说起啊,当时饿了肚子就想到那讨口饭吃,后遇上她们娘俩被人欺负,就帮了下,结果……唉,酒足饭饱思银欲,脑袋一热,才闹出这糗事。”
“活该。”
戚麒:六哥能不能不这么直白?
“不是说有要事谈麽?说罢。”
“啊对,我收到阿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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