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顿,好似见自家爷修长的手正抚过榻上女子的鬓角,将袭来的睡意活生生的赶走了。
同一时刻,谢与棠察觉到身后动静,若无其事的起身,轻咳两声问:“你喊她起来吃药,我去休息了。”
德荣低声应下,先把药汤放妥,揉了揉眼睛,暗忖方才是不是自己看了眼,爷又怎么会如此呢。
这时,柯缓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刚似乎有人一直给自己擦汗,见是德荣在眼前,逐不好意思道:“对不住了,一直麻烦你。”
德荣摇头,拿起碗道:“这是解表的汤药,趁热喝了吧,会有些苦。”
柯缓缓颔首,她现在头昏脑胀,呼出口气都是火辣辣的痛,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等好了一定要继续坚持跑步,强身健体。
良药苦口,她端着碗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强逼着自己喝完,热汤暖身,不一会儿便又出了身热汗,德荣拿起手边的巾子要给她,才发现巾子本来就是潮湿的,可刚刚明明是干的呀。
“缓缓姐,我去再拿条干巾过来。”
德荣见屋内灯没灭,轻叩房门后,谢与棠让他进去。此时他正看德荣留在桌子上的《诗经》消磨功夫,没有问什么。
“爷,您早些歇息吧,缓缓姐那我跟着照顾就成。”德荣禀告完,拿着两条干巾请退,听谢与棠低声应了,退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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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棂外渐渐露入些清光,院内那窝燕子叽喳个不停。
睡在厅里的德荣醒了,见自己躺在这儿,又想不起是什么时候铺的床,有些莫名其妙,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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