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是“你没事吧”,不是“贺良玉没事吧”。
陆执插在口袋中的五指微蜷:“没事。”
“那,那他也没事吗?”阮甜甜看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陆执的五指又放开了:“没死。”
阮甜甜反应了一秒:“啊?”
陆执不再看她,抬脚走回教室里。
卫生间里的贺良玉也没事,就是阮甜甜砸的巧了,把人鼻血砸了出来而已。
“别再说他在帮我止血!”贺良玉动了动自己下颚骨,“都他妈快把老子下巴卸了!”
曹信干脆闭嘴。
“行啊,牛逼,一个混混这么拽?”贺良玉一拳捶在洗手池上,“在酒吧看场子是吧,老子玩过这么多酒吧,不整死他算我输!”
阮甜甜在卫生间把贺良玉的话全在耳朵里。
“贺良玉!”阮甜甜对着卫生间喊,“你要是敢整陆执,我就告诉贺爷爷你整天去酒吧!”
贺良玉从卫生间里冲出来,不敢置信道:“我被打了!你他妈还护着他!”
“你活该!”
阮甜甜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
晚上,阮甜甜卡着昨天挂电话的时间,拨下了十年后陆执的电话。
陆执似乎还在睡觉,迷糊间沙哑着声音叫她老婆。
阮甜甜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在房间里跳了好几下。
等到终于平复下内心想要尖叫的冲动后,她才重新爬上床,把电话拿起来。
“我是十年前的阮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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