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箭牌太久了。”
“为什么?”沈远肆眼皮微抬。
“可以离婚了。”钟意说的直接,“我们都达到了彼此的目的,这场荒谬的联姻可以结束了,就不耽搁彼此了。”
理由倒是寻得冠冕堂皇。
“嗯?”沈远肆终于睁眼看她,嗓音低磁微哑,“钟家肯承认你母亲了?”
钟意点头,“还差一些手续。”
“那等你这边安排好了,再着手离婚吧,爷爷的手术刚做完,受不得刺激,缓缓吧。”沈远肆重新阖上眼,即便是醉了酒,不掩其矜贵的气质,甚至多了几分慵懒。
气质分外迷人。
“好。”钟意把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倒是惊了,还担心沈远肆会不同意离婚,结果他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