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也要比你慢行一步。”
透过冠冕上垂下的十二旒珠,李扶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涂灵簪有些心软,捏了捏他的指节,莞尔道:“乖,扶摇,不要任性。”
李扶摇用力回握着她的手,直到鼓声响起,号角再次吹响,礼部尚书宣布吉时已到,他这才松开涂灵簪的手,拖着沉重的黑色冕服一步一步迈上高高的台阶,朝祭坛走去。
涂灵簪跟在他的右后方,与他保持着三个台阶的距离,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而陈王李淮作为皇亲,亦是跟在李扶摇的左后方,几乎与涂灵簪并肩而立。
似乎感受到她的戒备,李淮目视前方,缓缓弯起一泓嘲讽的笑来:“不必担心,本王还没蠢到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的地步。”
李淮的声音压得极低,恰巧只有她能听到。
涂灵簪微微蹙眉。他们在明,李淮在暗,她永远不知道李淮的剑何时拔出,剑头会瞄准谁,这才是最恼火的。
他就像一只吐着毒信的壁虎,蛰伏在看不见的阴暗之处,遇到危险时不惜断尾求生,使人抓不到他的把柄,然后……伺机而起。
得不到涂灵簪的回应,李淮也不恼,依旧神色淡然道:“听闻宫变那一晚,你强行运功战斗,导致经脉受损严重,从此难以再挽弓挥刀,形同废人……”
涂灵簪猛地横过眼,冷冷的瞪着他。
连乌鸦都不曾知道她经脉受损之事,李淮又是如何得知!莫非,他们身边还有未肃清的眼线?
“别紧张,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若是失态了可就不好了。”李淮依旧笑得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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