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继而他微微一笑,依旧是笑得温润如玉。他淡淡道:“长沙王什么意思?”
李扶摇从怀中拿出楼皓的认罪书,朝众人抖开,撑着虚弱的身子朗声道:“楼皓已承认勾结秦宽,谋害先帝和涂氏一族,证据确凿!”
李淮依旧是不急不缓,风度翩翩,他温和的望着李扶摇:“那是秦相有罪,与我何干?”
“秦宽带兵入宫,血洗来仪殿时,敢问陈王在做什么?”李扶摇舔舔苍白的唇,冷笑道:“五万藩兵包围宫城,若不是长沙王救驾及时,恐怕这大殷的江山今晚就要易主了罢!”
李淮按了按腰间的佩剑,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落寞一笑:“若说臣是带兵勤王的,陛下信么?”
李扶摇自然不是傻子。李淮带兵包围皇宫,却任由秦宽在里头纵兵杀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说是勤王?呵,谁信!
见众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李淮也不恼,依旧是卓然而立,颇有遗世之姿。他无奈的摇头叹气,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下一刻,他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他手中的佩剑将一旁的秦宽刺了个对穿。
秦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愣愣的望着刺透自己胸膛的利刃,又望了望面无表情的李淮,口中噗的一声喷出浓稠的鲜血来,将李淮白净温润的面容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秦宽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李淮,喉咙里发出凄凉的‘嗬嗬’声,那绝望而悲戚的神情,与文焕之中箭时是那般的相似。李淮闭上微红的眼,终是毫不犹豫的抽出了利剑,那一瞬,秦宽的鲜血如喷泉般从破败不堪的胸口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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