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楼皓仿佛一只被戳了痛处的狮子,猛地向前一步,挣扎着吼道:“不,不是的!我儿是为国捐躯,是陛下负了他!是大殷负了我楼皓!”
“是么?”李扶摇冷哼一声,嘴角的一泓笑意越发讥讽起来:“换句话说,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你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出卖你的儿子和良知。你每付出一分,便要求大殷还你十分,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你便觉得是大殷亏待了你。
今日,你可以为了权势害死涂氏一族,明日,你是否就会为了权势逼宫篡位呢?”
楼皓疯狂地摇着头,崩溃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管楼侯爷如何否认,如何不择手段,都难掩一个事实:你们楼家,永远都比不上涂氏一族!这辈子,下辈子,乃至永远永远,都只能如烂泥蝼蚁般被涂氏踩在脚底!”李扶摇字字珠玑,一言一语都仿如利箭,将楼皓刺得面目全非。
“凭甚?!”楼皓疯狂的拉扯着身上的镣铐,崩溃的嘶吼:“就因为他是忠,我是奸吗?!!”
“并非仅仅如此。”涂灵簪忍不住插话,可怜又可悲的看着楼皓,心中升腾起一股难言的快意
她轻声冷笑,神情鄙夷:“就因为当年慕容恪兵临城下时,楼将军你非但不誓死报国,而是建议先帝割地求和。只有涂灵簪——这个被你瞧不起的女人,只有她孤身迎战了啊!”
楼皓喘息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瞪着涂灵簪。
她继而道:“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只躲在女人裙裾下的可怜虫,哪有你想的那般伟大?”
楼皓猛地瞪大眼。他回想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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