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灵簪一一记下,又问:“陛下喜欢的茶水是否是君山银针?就寝前可要燃龙涎香?”
她记得前世李扶摇便喜欢喝三起三落的君山银针,喜欢吃牛肉干,衣服上总有淡淡的龙涎香……
谁知,冷香只是凉凉地瞥她一眼,带着三分鄙夷道:“这些东西都不是皇上喜欢的。皇上喜欢喝乌龙茶,最喜甜食,尤其是御品红豆糕。房中的熏香也从来不点龙涎,而是檀香。”
闻言,涂灵簪有了一瞬的恍惚。
不可能,七年的耳濡目染,她不可能记错。
记忆中,李扶摇的确喜欢品君山银针,最爱吃牛肉干,熏香只燃龙涎……而喜欢乌龙茶,喜欢甜食,喜欢檀香的……
——是她涂灵簪啊!
她愣愣地将手覆在胸口,那里的心跳沉重而急促。
为什么,为什么李扶摇口口声声说恨‘涂氏余孽’,却又要日复一日重复做涂灵簪喜欢做的事,吃她喜欢吃的东西?
是在警醒,是在怀念,还是在忏悔?
冷香见她出神,便警告道:“我劝你不要自以为是,还是小心为妙。”
涂灵簪只觉得胸口发热,半响才艰难道:“多谢姑娘指教。”
冷香点点头,恢复了面无表情,不多说一句,不多做一分,仿佛只是一具美丽的木偶。
涂灵簪深吸一口,定了定神,问道:“一直是姑娘伺候着陛下吗?”
“不是,听说之前的婢女意图谋害皇上,被处死了。我和玲珑是三年前才调到来仪殿的。”
“玲珑?”
“哦,她前几日死了。”冷香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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