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金玉郎不是她理想的丈夫,可丈夫再不理想,终究还是个丈夫。没了这个丈夫,她就成了大姑娘守望门寡。况且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得了个痛快?还是被土匪零碎折磨死的?
她对金玉郎没有私情——不必有私情,单是凭着他们从小就相识,这点情分便足以让她落泪。怔怔的跟着金效坤和果刚毅,她糊里糊涂的走到了外面路上,忽然发现金效坤正在出汗,汗珠子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她手中那要用来拭泪的手帕便临时转了方向,落到了金效坤的头上脸上。金效坤面无表情,只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这才猛的神魂归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
她收回手,又恍惚起来,有人扶了她的手臂,是要请她往哪里走,她乖乖的迈步走了,结果是一路走回了庙里去。
这回她坐了下来,感觉自己其实不必忍着眼泪,甚至是应该哭一哭,可在心底,她总不愿承认自己对金玉郎有感情,所以尽管是能够哭出来,但她不好意思哭,像她那大伯子一样,她只怕旁人慧眼如炬,会误以为她是虚张声势、不哭强哭。
他们是在这一天的中午,才真正落下泪来的。
果刚毅把整座山都搜遍了,找到了许多七零八碎的胳膊腿儿,他择其修长者而拼之,勉强拼出了一具与金玉郎身材相似的尸首,只是实在是没有脑袋。没有脑袋就没有脑袋吧,他把这具尸首摆进棺材,抬去向金效坤交了差。金效坤走到棺材前,向内望了一眼,然后当场昏迷了三分钟。果刚毅含了一大口茶水,“噗”的一下子把他喷醒,他水淋淋的睁开眼开始垂泪,傲雪走过来也想瞧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