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火。
宁婉清知道他来者不善,也不急着接话,只先微微笑了一笑,然后示意左右:“我与沈公子有话要说,你们先退下吧。”
屋子里陪侍的众人当即应声领命,很快鱼贯着退出了屋外。
转眼间室内便只剩下了宁婉清和沈长礼两人,她这才又看向他,礼节性地伸手示意:“沈公子请坐。”
沈长礼也不跟她客气,衣摆一抖,就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之后气氛便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沈长礼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宁婉清再开口,不由皱了皱眉,转头朝她看过去:“你怎么不说话?”
宁婉清淡定喝茶:“不是你有话要对我说么?”
“……”他一股浊气哽在心头,顿了顿,气笑道,“宁少主好一派沉着啊!难道在你眼中,我沈长礼居然连你一句道歉都担不起么?你竟目中无人至此!”
宁婉清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急不躁地说道:“婉清愚钝,不知沈公子说我应该对你道歉,指的是什么?”
“你还装?”沈长礼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就禁不住恼怒,“到底是我不及宁少主会玩弄人心,直到今日听见外间传言,才晓得原来道君山之事不知从何时竟然就成了我遭遇的不幸,就连我给临城官府画的那么画像也成了我势要追究那些人的证据。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当日宁少主偏要敲锣打鼓地让官府的人把我找去,言语间尽是遗憾我被人得罪,还偏要我协助办案。当时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在临城县令面前出风头,现在才知道是我小看了你——原来你是在拿我当幌子,好在这件事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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