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买的葱油饼,你要不要尝尝?”一边又道,“那她也是为了你的事操心嘛,否则她何必亲自来这一趟,还特意去衙门管这件事?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小心吃坏了肚子,回头母亲又找我算账。”花令秋虽是这么说着,却并未拦着她偷食,只是笑了笑,又道,“在你眼里怕是没有不好的人,你宁姐姐和你可不一样,她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考虑,得失计较皆建立在利益自保之上,绝不会像你这般莽撞。”
“我哪里莽撞了?”花飞雪很是不服气。
“你敢说这趟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同何管事一道来的?”花令秋眉梢微挑,笑看着她,“明知父母对我受伤一事心有不满,你还偏往刀口上撞,当真不怕被他们教训么?”
花飞雪愣愣看着他,简直佩服地五体投地:“你怎么知道爹娘不高兴,啊,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知道那个……哎呀!二哥,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她自知说错了话圆不回来,索性冲着他撒起了娇。
花令秋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还未再说什么,从屋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沈长礼回来了。
“那不是沈大公子么?”花飞雪推了窗户往楼下院子里打望,“他怎么也在这里?诶……好像他张罗着要走啊。”
花令秋意外之余问道:“宁婉清没和他在一起?”
“宁姐姐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花飞雪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她不是去衙门了么?”
花令秋没有回答,略略一忖,起身便出了房间,下楼朝着院子东边沈长礼所住的屋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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