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院的路上。一路遇到僧人都会冲他仰慕地行礼,然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虽然灵秀眼睛一直都是闭着,却能在对方行礼时点点头,不出意外就会感到对方更炽热的激动。
人心啊。
灵秀面上浮现着慈悲的微笑,他年纪轻轻,却是这寺庙中备受尊敬的大师,就是因为他能轻易摸透人心。
等到他踏入自己院子的时候,侧耳听了下,脚步都顿了一瞬。
再也维持不住面上普度众生的笑,灵秀叹了口气,这才走进去,凭着声音精准的往前一拍,“怎么,贵妃又陷害王爷了?”
北静王大马金刀地靠在背椅上,璀璨的朝服随意挂在一边。他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红色玲珑球,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轻松偏头,漫不经心弯起嘴角:“就凭她?”
灵秀不出意外地拍了个空。他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得出那俊朗面上的不屑张扬。
而后他就听水溶别扭地咳了下,难得期待问了一句:“东西送出去没?”
灵秀比划了个完成的手势。他侧身坐下,忍不住啧啧出声:“那可是今上亲赐的鹡鸰香念珠。唯一一个开了光的,整整九九八十一天,就这样随意送出去了。”
“什么随意送出去,那本就是给玉儿配得。”水溶轻笑了一声。
他摊开一只手揽在靠椅上,微微仰头舒展着身形,薄衫勾勒出流畅的肌理,腰腹部的线条顺通。
北静王语调是低沉的沙哑,他轻轻拂过玲珑球上的林字,目光低垂中带上了怀念:“我亲手泡了好久的天莲。她身子骨弱,需要好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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