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回答。
沈执欢:“……那你干嘛要用‘只要放出公司名字就能震慑全场’的语气介绍?”
男人扫了她一眼,把她的话当空气:“我是做建筑行业的,这次来A市是为了参加一个市政工程的招标会,没想到引起了本市同行的注意,找了地头蛇想绑架我和我同事,防止我们几天后现场投标。”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一个无辜的上班族,但是因为公司项目受到了连累?”沈执欢扬眉。
男人想了一下:“可以这么说。”
“真的假的?”沈执欢虽然不想信他,但总觉得小混混说不出‘市政工程’这种高大上的词汇。至于老大这个称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了。
男人被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依然古井无波:“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说得也是。”沈执欢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严格说起来,上面有一大片都被血染了色,其他地方都是土啊灰啊什么的,已经算不上什么白衬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