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跟他一起去过。
“那你告诉我,当年我爸妈——”
话没说完,一个沉重的力道往她脖子上重重的砸了下来,疼痛刺激着大脑头晕目眩,握住刀子的力气都失去了,捂着脖子脑袋发懵,痛苦难受的拧着眉头。
她狰狞着表情回头去看,身后正站着林语,手中拿着沉重冰凉的花瓶,气喘吁吁的瞪着她,脸上的惊吓和害怕还没下去。
“瞧瞧,苏凡,你真当我傻呢,进了监狱三年脑子怎么就不好使了,不打探清楚就想对我动手,你今天必死无疑,留着你就是个后患,不称趁现在就解决了!”
他弯腰夺过地上的刀,竟然疼得还有力气,转身便往门外跑。
真像个到处找死的仓鼠。
“我告诉你,你不可能打开那扇门,今天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这!”
苏凡摁下门把果真打不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跑去了浴室,重重的关上门,反锁,脑袋一片大白,毫无窗户的浴室,她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死路。
门外的声音叫嚣的很凶,得意的放话,“有本事你出来!现在给吕壹打电话,告诉他撤销计划,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你就等死吧!”
苏凡张口喘着气,眼前的景色几乎重叠,她拿着手机拨通通话记录第一个号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