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家子,追问下来才知道他以前生过病,身体虚弱,还被人嘲笑是“黄芽菜”,后来才开始运动健身,练了好几年的拳,对自己的管理严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基本算是从头到脚改造过了。
不常动手,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藏得那叫一个深。真计较起来,绝对不是好惹的人。
徐稚跑出了十几公里,还是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真的要命。
——
这一边在纽约,有搬家公司帮忙,原定三天的计划被缩短为一天,不到晚十点就都收拾好了。
余馥和程如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程如还惦记着那个白人,摆弄着手机不停地发笑。
停下来,见余馥望着一处发呆,脚指头动了动,戳她的笑穴。
余馥看过来,见她手机上闪烁着最新的航班消息。
“现在改签还来得及。”程如说完,瞪她一眼,“别给我嘴硬,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余馥趴在椅背上,头枕着一条手臂,另一条手臂垂挂着,一晃一晃,勾程如的头发。
在老师的葬礼上,她已经找到瓶颈的所在,有了新的方向,再加上回国是老师对她的寄望,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会回去的。
所以。
“不是因为他。”她嘴硬道。
程如嗤笑一声。
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句,当她傻?
“是是,随便你因为谁,赶紧给我走,让老娘清静清静。”
程如一边说一边划开她的手机,帮她选了明天最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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