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一无所知,还说什么“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太久”?
怎么看怎么尖酸刻薄,简直算忘恩负义了吧!
怎么她回回都落着这样的角色?
廖以忱是,诗人是,到他这里依旧是!
她就配不上当一个好人了,是吧?
行。
“江以蒲,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男人拿这些虚情假意捆绑我,你给我滚!马上滚!”她冲进房间把他的大衣丢出来,推着他往外走。
江以蒲将胳膊架在门上才勉强挡住她,鼻子上沁着虚汗,声音几乎是颤着的:“我,虚情假意?”
“不是吗?骗子而已。”
江以蒲忽然一笑。
他缓慢地活动了下肩膀,把手拿下来,拎起落在地上的大衣。身子背过去,声音才传来。
钝痛的,带着某种压抑。
“余馥,就不能对你好。”
……
门关上后,余馥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望着一盘狼藉的家,咕噜一下坐到地上。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贴着衣服,黏糊糊的,不很舒服。
她撩了下头发,撑着额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怎么变成这样?
她本来是想告诉他,这一次回国,就不打算再回来了……
另一边正在灯红酒绿中穿行的程如,被余馥的电话连续轰炸半个小时赶到家时,气没喘上就开始骂。
“好不容易钓到一条大鱼,马上就到嘴了,结果!余馥我告诉你,要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今天我非撕……”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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