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地道:“是呀,我就是有这种不良习惯,就爱敞着。怎么?不行啊?”
剩下一串男人的浅笑闷哼已经彷如浮云了。
程如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杀了余馥。
余馥也担心程如杀过来,甩下一句话立刻反过身掏出钥匙,慌里慌张地插进门孔,门一推,立刻把江以蒲往里拽,随即“哐”的一声又关上门。
一秒后,隔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
余馥强撑着,笑靥如花地朝江以蒲点点头。
房间不大,和她国内老房间的格局差不多,只是面积要更小一些。床头与书桌之间的过道狭小到一次性只能走一个人。
她把行李放到墙里侧,左右望了下,抽出餐巾纸擦桌子,把上面的瓶瓶罐罐都归到一处去,朝他比比手:“坐吧。”
江以蒲眼神飘过去,意思是:桌子?
余馥的眼神跟着走:嗯,地方太小,只能委屈你坐桌子了。
江以蒲觑了眼有些歪的桌腿,走上前两步,挨着桌子边缘,算半靠着,没真坐上去。
这哪里是书桌?
全放的无用的东西,连张正经的椅子都没有,也就是床上摆着的书,零食和凌乱的被子衣服,勉强能够看出来她在这个狭小仄塞的空间过得还算不错。
没来之前还一直在想她的房间会是什么样的,看了之后觉得……可能全天下的女人都喜爱那些瓶瓶罐罐和花花绿绿的东西吧。
很真实。
又走近了一步。
“瞧什么呢?会不会不舒服?”余馥担心他犯洁癖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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