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问问你,记不记得欠我一个吻?”
白天在她家浴室,她向他发出的邀请。可惜当时他的状况有点狼狈,延迟了这个吻。
现在换成她狼狈了,他又旧事重提。
余馥想当然地以为他是在报复她,但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调侃心情轻松了一些。
她抿了抿嘴唇,踮起脚,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来不及离去,江以蒲已经先一步加深这个吻。
在探照灯发射出微光的航站楼门口,人影寥寥的暗光下,他将她压在墙壁上,单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步又一步撬开她的唇。
湿润又温暖的舌头在唇齿间交融。
直到他们都有些喘不上气来,江以蒲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他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她,声音里夹带一丝舒适的笑意:“我真喜欢雨天。”
余馥说:“我也是。”
一切美丽与残酷都发生在雨天。
江以蒲循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不知道纽约现在是不是在下雨。”
“也许吧。”
余馥摇摇头,笑意又淡了下去。
江以蒲收起伞,拎起身旁的行李,弯腰牵住她的手。余馥以为他要送她进去,但其实经过一扇门也没有多远的距离,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她连忙阻止他。
江以蒲摇摇头,说:“让我送送你。”
他的脸落在灯光下,皮肤白皙,血管细腻,眉眼间流转着说不清的贵气,此时此刻就像一个救赎落魄女人的绅士。
余馥从没发现他安静的时候,不卖力取悦她,不够甜蜜,也可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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