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地拆虾条给她吃,还往她的书包里塞可乐。
一场革命情谊深厚的友情就这样开始了,可以说学生时代她经历过的所有糟糕难堪,习盼都不幸地参与其中。
余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暴戾的时候,可以把自己驱逐异国他乡十年之久。她快乐的时候,可以陪你疯,陪你玩,把什么都交给你。
香水依赖意外,她却相信严谨的工序,始终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哪怕最煎熬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被一个诗人吸引,也很快就结束了两人的关系。
也许很少快乐,这些年她几乎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但不知为何这一晚她忽然想彻头彻尾地放纵一次,于是她把江以蒲事先在后备箱准备的红酒全都喝光了。
从那之后,她屈从于内心原始的欲望,和他一次又一次缠绵拥吻。
在车顶,在车内,在山风里。
后来实在被冻得哆嗦了,江以蒲把她抱到车后座。
夜里骤然降温,哪怕暖气开到最大,也还是挡不住丝丝凉意往车里钻。
她蜷缩在他怀里,酒劲上涌后双颊染上绯红,眼神也渐渐迷离,对于寒冷的感知变得薄弱,偶尔与他对视,他看不到她眼底一丝与自己有关的缩影。
毫不设防。
可以想一下,如果和她交易的人不是他,这一晚抱着她、亲吻她的就是另外一个男人了吧?
江以蒲忽然一笑。
余馥还有一点意识,捕捉到这抹笑,她开始竭力描述一款香。
“1999年的善本耀司男士香水,你知道吗?介于馥奇香和东方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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