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蒲解释了番,末了说道:“是我准备得太仓促了,希望你别介意。”
江以蒲扶着方向盘,过了很久才说道:“如果我说介意呢?”
可以看得出来她这一周很忙碌,没有分出片刻的闲暇想起他,以至于临近下班才让习盼送来一束花,而她所能订到的位子,完全脱不了“临时抱佛脚”的嫌疑。
她不解释倒还好些,一解释更衬得她“薄情寡义”。很显然她并没有期待今天的约会,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他。
不像他,期待地像个傻子。
见余馥始终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
“相比较起来,我这个男朋友是不是比女朋友要合格一些?”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自说自话般挠了下脑袋,像是给自己台阶下。
手放下来时,忽然被握住。
“别把我说得和电影里的负心汉一样,我也没怎么欺负你,是不是?”
余馥将安全带放长,松开上半身向他靠近。只是突然间的想法,行动要比大脑的反应更快,等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已经晚了,不好再松开,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用力地握住他。
“好,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道歉。你可以想一想,怎样才能原谅我的疏忽、失职。”她半仰着头轻轻晃动他的手,“任何补偿我都可以答应。”
“任何?”
余馥扬眉:“只要你提。”
恰好是红灯的档口,由于赶上下班高峰期,车子一直以蜗牛的速度行进,长龙从路口排到马路后段,江以蒲踩下刹车,把身子转过来。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