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
圆短的壶嘴流出紫红浆液,很快淌了那八瓣银杯七分满。
裴花朝自忖酒量极差,原要婉拒,蓦地计从心来,端起杯子吃了一口。
酒浆挟带芳香流过齿舌,她微微睁大眼睛。
东阳擎海因问道:“你识得这酒?”
“嗯,河东干和葡萄,家父曾蒙圣人下赐过这等酒。”
那阵子她父亲在宫廷崭露头角,家中迎来御赐之物,合府上下意气洋洋。
外祖母向年幼的她说明御赐之物多贵重光彩,神情惯常庄重,异常明亮的眼眸到底泄漏喜悦。那天父亲斟酒给她品尝,因她喝得香甜,便再将酒满上,末了她大醉不省人事,醒来后,就见祖母和父亲守在床畔,底下奶娘丫头站了一地。
时隔数年,再尝到这醇酒滋味,已无人担心她吃醉。
裴花朝闭了闭眼,不再回想前尘旧事,若无其事笑道:“你这儿连贡酒都有。”
东阳擎海笑容得意,“我祖母抢来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裴花朝念头一起,赶紧低眸掩饰。
“怎么?”东阳擎海问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