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个不住,面上老着脸皮道:“是。怎么,敢赌不敢?”
东阳擎海望着她,面上恒常惫赖坏笑,眼色却深了起来。
这等沉默凝注比他满口荤话更教人胆颤心惊,裴花朝强自镇定,挤出笑靥。
“也是,堂堂一个山大王,倘或败在妇人手里,面上可无光了,莫如动用蛮力稳当。”
东阳擎海一哂,“甭激将,当心搬砖头砸自个儿脚。”
裴花朝还真有些担心斗棋一举讨不了好,她自负棋力不弱,却也不敢小觑东阳擎海。毕竟那贼子房间无甚玩物,唯有鹘鹰和棋桌,以此推断,他平素爱好有二,一是鹰隼派得上用场的狩猎武事,二便是奕棋;既热爱,造诣或许不低。
“事态再坏不过如此。”她昂首道,呖呖莺声因为破釜沉舟透出一种铿锵。
东阳擎海见状,身形一动,裴花朝立时往后退步,手持刀刃相对。
东阳擎海却是走到柜子找出一方毛巾扔给她,“擦干血渍,我们一局决胜负。”他指向棋桌,示意她落座。
裴花朝大喜过望,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