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了短发,看起来除了年龄差外简直都是一个样子。
为首的军官一个个地扫视过去,将一些看起来老弱不堪的人挑出来,划分到一边。将一些看起来健康强壮的分到另一边,然后挨个询问。
沈云疆此时终于找到了格尔塔,这还是多亏了她1.5的好视力。格尔塔的右眉毛里有一颗很小的黑痣,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被忽视。
这时,一个党卫军军官刚好问到了她,“这位女士,你怀孕了吗?”
格尔塔显然有些慌乱,她不知道是回答“是”好,还是回答“不是”好,她紧张的手心冒汗,不经意间却看到了对面队伍一个年轻的女孩对着她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怀孕。”格尔塔没来由的就相信了那个女孩,倒也不是那女孩多让人值得信任,而是因为在陌生的女孩和这些党卫军的对比下,她下意识的更相信和她们处境相同的人。
那个党卫军定定地打量了她几秒钟又走向了下一个人,格尔塔松了一口气。
筛选完毕后,两支队伍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沈云疆对着另一只队伍微微侧目了一下,很明显,另一只没有什么劳动力的队伍走向的将是死亡。然而这批从斯洛伐克运过来的犹太人,仅仅只是以为自己是过来工作的。他们的神情中还带着希望,带着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可是她无能为力,她现在自身难保。
她们一行人被赶到了一间空旷的大房子门口,有几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护士还分发给她们一人一个手牌,让她们进去洗浴前把换下来的衣物和随身携带的物品锁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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