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无论秦叶新面上如何娇羞,身体的反应却不会说谎。
那种贪婪的迎合、赤裸的欲望,时常让秦慎醉生梦死,沉溺于其中。
随着秦慎手上渐渐加着力道,秦叶新发出了几声小猫般的呜咽。
亲吻还未结束,秦叶新出不了声,无法哭泣喊叫发泄,只能难耐地挠着秦慎的后背。
待秦慎终于离开秦叶新的唇齿,女人一瞬哭出声来:“哥哥,身上好痛......”
边哭还边娇娇喘出声来,手握成拳,软绵绵地打在秦慎身上:“你变态,这根本不是欺负,呜呜。”
秦慎把肉棒深深埋在秦叶新体内,既是舒适,又是痛苦。
“夹得太紧了,放松。”
见秦叶新泪水哗哗从眼角流出,哄也哄不住。
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既委屈又魅惑,却无端让人更想要欺负她。
秦慎压下心中的臆想,今晚他兴致来得确实比以往要高,手下的力度也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几分。
秦慎沙哑的嗓音中透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