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也依旧挂着笑,可他听懂了彭天韵可能自己没意识到的言下之意。
时家是有钱,可时原白手起家没背景也没靠山,在那些豪门世家眼里,到底还是差着一级,这一级是无论你有多少钱都改变不了的,时涧从很小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差别,也偶尔听过别人在议论他父亲如何如何配不上出身于书香世家的母亲。
彭天韵不是异类,而是上层金字塔这个社交圈子中的大多数,时涧这里都况且如此,时原那里只会更明显,不过他们家的那位时总似乎接受度良好,有事没事的以大老粗没文化自称,反而搪塞过很多他不好拒绝的场合,有些时候哪怕他做的并不完美,可只要这个外衣穿得久了,别人的接受度似乎也在跟着提高。
凡事大概都是这样有利有弊的。
时涧并不怪彭天韵,只觉得是他之前想少了,同时也理解了时原要他自己拉投资这件事可能还有的第三重含义,为了考验他。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时涧确实有了一定的成长。
头一天晚上喝了酒,宿醉让时涧在第二天起床后就开始头疼,可他还是坚持去了学校。其实他早就想来了,只是前几天真的没时间,今天算是终于得了空。
刚到学校时涧就给左西达发了微信过去,可连着几条都如同石沉大海,一直等到临近午休时时涧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过去,没想到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就有点意思了,时涧准备去建筑系看看,他知道左西达是建筑系有名的学霸,要找人总归不会太,可偶遇有时候比刻意的寻找来的更别出心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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