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谎,哪怕左西达戴着厚厚的眼镜,可时涧并不觉得那样的她就不好看了,是很特别的。
“能走吗?”他又问。
“嗯。”毫不犹豫的,左西达点了点头,然后又抬起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是时涧的身影:“去哪儿?”
“和我走就行了。”时涧加深了笑意,深邃的眼睛弯下来,嘴角边的弧度依旧带着少年的稚气,只是此时又多了些痞意,左西达没出声,可她的眼睛给了时涧答案。
11、不合适 ...
夜里十二点,最热闹的时间段过去了,可繁华并没有消失,车与车交错而过时,车灯成了路灯的辅助,一起映照在江面上。
横穿了市中心的绩古江以前主营生计,来往船只络绎不绝,现在却是南松市很重要的地标景点,两岸的高楼林立也算在风景之中,成为了一部分。
时涧把车子停在一处缓坡,十月中旬的夜晚增添凉意,左西达身上披着对方的外套,并不觉得冷,可她觉得时涧会冷,看他单薄的卫衣,刚准备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就被时涧发现,并且拦下了她的动作。
“穿着。”祈使句的命令语气,却附加笑容,深深的眼窝勾勒出温柔缱绻,立体的轮廓有光与暗的分界,左西达的眼睛是最还原的画笔,比她的手更有能力将这一幕记录。
她没有再要把衣服还给他,而是默默的用手指攥紧了外套的下摆。自从外婆去世之后,已经很少有人会这样和她说话了,甚至是用牺牲自己的方式给她温暖,无论多少,却是有的。
夜深了,江面上没了游江的船,只剩下江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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